側寫師重生:從檔案室到刑偵巔峰_第17章 審訊室畫像(2)

作者:樓外聽風·3個月前

秦鐵山和記錄員都沉默了。審訊室裡只剩下趙志強抑不住的嚎啕和噎。

林知墨等他緒稍微平復,才緩緩開口,指向那張剪報:“所以,你恨這個‘微笑服務’,恨那些你覺得在‘假笑’的人,恨這個系統,對嗎?你覺得他們是‘蛀蟲’,掏空了你父親那樣實幹的人,也掏空了國家,對嗎?”

趙志強用力點頭,眼神重新變得偏執而狂熱:“對!蛀蟲!都是蛀蟲!他們就會笑,就會搞形式,把錢都糟蹋了!我爸當年要是能轉正,能分房,能看病……他就不會死!我要把他們的錢拿回來!那本來……本來就有我爸的一份!我拿的不是錢,是……是債!”

邏輯完全扭曲,但在他自己的世界裡,自洽得可怕。

“所以,你選擇雨夜。”林知墨引導著,“因為雨能洗乾淨東西?洗乾淨他們的虛偽?”

趙志強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警察會這麼問,他遲疑著,點了點頭:“雨……乾淨。他們那些假笑,那些鮮的服,在雨裡……都一樣狼狽。雨聲大,好乾活。而且……我爸走的那天,也下著雨……”

機、象徵、儀式,全部串聯起來了。

接下來的供述,變得順理章。趙志強詳細描述了三次作案的過程:如何提前踩點(專門找還著舊版“微笑服務”海報或讓他覺“虛偽”的郵政所),如何在雨夜穿著父親的舊雨(覺得有“力量”),如何用紙條避免開口暴口吃,如何用磨尖的螺刀比劃(他覺得比真正的刀“文明”,他只是“討債”,不是“殺人”),如何強迫值班員開啟保險櫃,只拿備用金(“那是公家的錢,是蛀蟲們揮霍的”),而對私人儲蓄或國庫券不分毫(“那是老百姓的,不能”),甚至要求值班員把錢“碼放整齊”再遞出來(“七八糟,不統”)。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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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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