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查指向明確，效率很高。不到兩天，一個名孫小斌的年輕人就浮出了水面。
22歲，高中輟學，無固定職業，平時在街頭幫人看攤、打零工，最大的好就是泡錄影廳，尤其迷港產黑幫片，穿著打扮極力模仿電影裡的“古仔”，說話也學著帶點粵語腔調。其父是個老實的菜農，去年因為生病急需用錢，不得己向“星”錄影廳的吳老闆借了三千塊高利貸，利滾利下來，至今未能還清，經常被吳老闆派人催債恐嚇。孫小斌對此極為憤恨，多次在公開場合揚言“要給姓吳的點看看”。
案發當晚，有目擊者看見孫小斌進了“星”錄影廳。而案發後，他就從平時棲的廉價出租屋消失了，蹤影全無。
嫌疑重大！但問題也隨之而來：沒有首接證據。現場被破壞，沒有提取到可靠的指紋或髮。兇無蹤。可能被理。僅憑機和在場證明，不足以定案，更無法解釋其模仿作案的複雜心理。
抓不到人，一切都是空談。孫小斌如同驚弓之鳥，藏匿得無影無蹤。
專案組會議上，氣氛有些焦躁。秦鐵山拍著桌子：“掘地三尺也得把這孫子挖出來！通知車站，碼頭，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！”
林知墨卻提出了不同的思路。
“秦隊，孫小斌這類兇手，與趙志強有本質不同。”林知墨在黑板前分析，“趙志強作案是向收，回到自己的‘秩序世界’。孫小斌作案是向外擴張，是一場‘表演’。他觀眾，認可，哪怕這認可是來自他幻想中的‘江湖’或者……追捕他的警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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