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刑偵支隊大辦公室裡，只剩下林知墨桌前的檯燈還亮著。燈在牆壁上投下他伏案的剪影，周圍是堆小山的卷宗、筆記本和散落的照片。
秦鐵山推門進來，手裡提著兩個鋁製飯盒，還冒著熱氣。
“就知道你還沒走。”他把飯盒放在桌上，“食堂留的，回鍋和炒白菜，湊合吃吧。”
林知墨抬起頭，了發酸的眼睛：“謝謝秦隊。”
“有發現？”秦鐵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。
林知墨將幾份卷宗推到他面前，用筆點著那些用紅圈標註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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