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6日，上午九點。
刑偵支隊會議室的黑板上，己經滿了照片、名單、關係圖。秦鐵山熬了一夜，眼睛裡佈滿，但神。
“查到了！”他用教鞭敲著黑板，“三家工廠在八十年代都屬於‘南江輕紡機械工業公司’，九十年代初公司解散，但下屬廠子之間人員調頻繁。尤其是1985年到1988年，有一批技骨幹在三家廠之間崗培訓！”
林知墨走到黑板前，看著那些用紅線連線的名字。
“其中，符合45-55歲年齡段的，有十七人。”秦鐵山繼續說，“這十七個人裡，有十二個下崗了。而十二個下崗的人裡，有三個是曾經的市級勞模、廠級先進。”
他出三份檔案，拍在桌上。
“王德順，52歲，原機械廠八車間副主任，1987年市勞模。1991年下崗，買斷工齡西萬八。妻子患尿毒症，去年病逝，欠債八萬多。”
“李衛國，48歲，原化工廠技科副科長，1988年廠先進。1992年下崗，補償金三萬。兒子去年車禍癱瘓，肇事司機逃逸，醫療費無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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