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進大王莊村，秦鐵山換了一輛民用牌照的舊麵包車，穿著便裝，只帶了兩名同樣便的年輕刑警。
林知墨沒有同行，他留在市局指揮中心，過秦鐵山隨攜帶的微型對講機遠端指導——這是沈冰改裝過的裝置，有效範圍五公里，聲音經過加理。
“秦隊，記住三點。”出發前林知墨叮囑，“第一，村民對警察有本能戒備，尤其是趙德財可能己經打過招呼。第二，尋找‘邊緣人’——在村裡地位低、排、對趙家有怨氣的人。第三，注意觀察微表：瞳孔收、吞嚥作、手指無意識抓握，都可能是張或說謊的訊號。”
秦鐵山點頭：“明白。秀才，你這套‘微表’真的有用？”
“心理學基礎。人在張時，植神經系統會有下意識反應，控制不住。”林知墨說，“當然，不能百分百準確，但能幫你判斷該往哪個方向深挖。”
麵包車在村口停下。
這一次，村口小賣部那幾個下棋的老頭首接收拾棋盤走了，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。
秦鐵山沒去村委會，而是首接走向村子最北邊——那裡有幾間破舊的土坯房，住的都是村裡的“邊緣戶”：老、外姓人、殘疾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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