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完善他的“儀式”，在表達更強烈的“理念”。
“查這兩對新人有沒有集！”周建國下了死命令，“尤其是婚紗照！在哪拍的？攝影師是不是同一個人？！”
排查結果令人震驚。
王偉劉婷婷，李建國孫莉，他們的婚紗照都是在不同的影樓拍攝的。王劉在“伊甸園”，李孫在“浪漫經典”。
但進一步調查發現，這兩家影樓，都有一個共同的外聘攝影師——一個陳楓的自由攝影師。
“陳楓，男，三十三歲，省藝學院攝影系畢業，曾在市文化館工作，五年前辭職為自由攝影師，專門接拍婚紗照和藝人像。”沈冰念著資料，“兩家影樓的老闆都反映，陳楓技很好，尤其擅長抓拍新人自然流的，很客戶歡迎。但他格孤僻，不說話，總是獨來獨往。”
“他最近在哪裡？”林知墨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冰搖頭，“影樓說，陳楓接活不固定，有時候一連拍好幾單，有時候消失半個月。上次有人見到他，是一週前，在‘浪漫經典’拍完李建國孫莉那單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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