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容地規劃一場場犯罪。”林知墨閉上眼睛，“他在這個過程。扮演‘教師’，設計‘課程’，挑選‘教材’，給我們‘打分’。這不是一般的報復社會，而是一種……畸形的使命。”
周建國看向林知墨：“知墨，他明確指定你是‘選修生’。你怎麼想？”
“他在把我當對手，或者說……學生。”林知墨說，“他想過我，來驗證他的理念，或者，來辱他所鄙視的系。”
“那我們要不要繼續陪他玩？”
“我們沒有選擇。”林知墨搖頭，“如果‘課程取消’，他真可能煽模仿犯罪。而且，他選擇的‘教材’確實是真實存在的不公，如果我們不應對，那些不公可能永遠得不到糾正。”
“但這樣太被了！”秦鐵山說，“我們永遠在等他出題，然後疲於奔命！”
“所以我們要變被為主。”林知墨看向課程表，“第二課，主題是‘法律的溫度’，針對司法系統。沈冰，立刻篩查近期所有涉及法院、檢察院的申訴、信訪案件，尤其是那些‘證據充分但判決不公’‘明顯偏袒一方’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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