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廳技剛剛引進了相關裝置和專家,正在建立實驗室。這可能是我們省第一次在重大系列案件中嘗試應用DNA技。”方明在一旁解釋道,語氣中也帶著期待與慎重,“但流程需要時間,檢材的提取、儲存、送檢、比對,都需要嚴格作。而且結果並非百分之百,但一旦匹配,將是鐵證!”
這個資訊讓臨州警方既興又到力。他們立即部署,對孫強實施了全天候的秘監控,並尋找機會獲取其生檢材。
機會很快到來。7月30日傍晚,監控發現孫強在下班後,與工友在廠外大排檔吃宵夜,期間吸菸並隨意丟棄菸頭。偵查員偽裝食客,在其離開後,小心提取了多個他丟棄的“金葫蘆”菸頭,並按照省廳下發的、極其嚴格的新規程進行包裝和標記。
同時,另一組偵查員利用孫強白天在家睡覺的時機,在其居住的平房院外,對其停放的“幸福”125托車進行了遠距離拍照和細緻觀察。照片顯示,該車胎花紋磨損嚴重,與現場殘缺模型反映的特徵有相似之,但由於模型太不完整,難以做統一認定。不過,偵查員注意到,托車的後擋泥板和腳蹬,有一些難以清洗乾淨的暗紅汙漬,疑似乾涸的跡——這在其屠宰場工人的份下看似合理,但結合案,就格外刺眼。
最關鍵的是,過調取屠宰場的考勤記錄和訪問其部分工友,孫強在六起案件發生當晚的考勤記錄均顯示“正常下班”,但下班後的去向無人能確證明。有工友模糊記得,其中兩次案發後的凌晨,曾看到孫強洗完澡、換好服後,沒有首接回家,而是推著托車往廠外另一個方向去了,問他只說“有點事”。
時間、機、通工、行為特徵、心理背景、證關聯(香菸、可能的跡)……所有的線索,如同磁石一般,越來越強烈地指向孫強。
“立即控制孫強!”臨州市局領導在聽取彙報後,果斷下令。但林知墨提出了補充建議。
“在DNA比對結果出來之前,首接抓捕並進行高強度審訊,如果遇到頑固抵抗,可能會陷僵局。我建議,以配合調查其托車疑似涉及一起通事故(可虛構)為由,將其傳喚到支隊,進行詢問。重點觀察其反應,同時可以在詢問室自燃獲取其新鮮菸頭或水杯,進行二次DNA取樣,與現場菸頭和我們之前獲取的菸頭進行叉比對。如果DNA結果吻合,再轉為正式審訊,我們將手握最有力的科學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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