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冰，辛苦了。資料庫進展順利嗎？”林知墨問。
“嗯，按您走前留下的框架，己經錄了一千多起案件的關鍵行為特徵。雖然還是手工檢索為主，但串並效率和準確提高了很多。秦隊剛才說的那兩個案子，就是系統自提示的‘高危匹配’。”沈冰的聲音裡有一不易察覺的就，“您那邊呢？工作還順利嗎？‘夜魔案’的通報我們都學習了，DNA技真厲害。”
“還好，在適應。主要是寫一些材料。”林知墨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你們也要注意休息，尤其是你，別總熬夜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沈冰輕輕應了一聲，短暫的沉默後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用比剛才更輕一點的聲音問：“省城……伙食還好嗎？”
這個問題有點出乎林知墨的意料，他愣了一下，腦海裡掠過食堂千篇一律的大鍋菜和外面小餐館的油膩，老實回答：“不如市局食堂的饅頭。”南江市局食堂大師傅做的老面饅頭，確實是一絕，紮實，有嚼勁，帶著麥香。
電話那頭傳來沈冰一聲極輕的、幾乎聽不見的笑聲，很快止住。“那……等您回來，讓食堂師傅給您蒸一大鍋。”說完，似乎意識到這話有些逾越，立刻轉回工作語氣，“秦隊回來了，還有案子要討論。林老師，您保重。”
“你們也是。”
通話結束。林知墨握著尚有微溫的電話聽筒，耳邊似乎還殘留著沈冰那句關於饅頭的話和那聲輕笑。省城的夜晚華燈初上，窗外車流熙攘，但他忽然覺得，這間堆滿卷宗和書籍的辦公室，以及電話線另一端那座悉的城市、那些悉的人，才是讓他心到踏實和溫暖的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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