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20日，週六上午。南江市人民公園，荷花池畔。
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，過梧桐樹葉，在警戒線投下斑駁的影。那尊“石膏雕塑”己被移走，原地用白線勾勒出人形廓。空氣中還殘留著一極淡的、石膏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氣味。
林知墨帶著省廳的工作證，在王銳的陪同下，穿過警戒線。秦鐵山和沈冰早己等在那裡。看到林知墨，秦鐵山大步上前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可算來了！”沈冰則站在稍後一點，目清澈，對他微微點頭，眼中帶著一如既往的信任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“林老師，這位是省廳的王銳同志。”沈冰禮貌地向秦鐵山介紹王銳。王銳有些拘謹地向兩位前輩問好。
“現場什麼況？詳細說說。”林知墨沒有寒暄，首接進工作狀態。
秦鐵山指著白線廓：“就立在這兒，面朝荷花池，姿勢就像在欣賞風景或者沉思。全塗滿石膏，調得比較稀，糊上去的，很均勻，連服褶皺都一定程度上保留了下來，就像……就像真的做雕塑一樣。只有臉在外面，鼻孔和位置石膏很薄，確保能呼吸——至在塗上去的時候，人還活著。”
林知墨蹲下，仔細檢視地面。草坪有輕微的痕，但確實沒有明顯的掙扎、拖拽痕跡。他抬頭看向荷花池，波粼粼，荷葉田田，環境清幽。“發現時面部表如何？”
沈冰遞過來幾張清晰的現場照片，比傳真清晰得多。“這是法醫初步檢查前拍的。您看，死者雙眼自然閉合，面部鬆弛，最關鍵的是……角確實有輕微上揚的弧度，法醫確認並非死後僵或石膏收造，而是死前就保持的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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