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在開班日下了一整天，到晚上才停。第二天清晨，省警校的校園銀裝素裹，培訓樓前的雪被清掃出一條幹淨的小路。
早上八點整，三十名學員準時坐在教室裡。經過昨天的開班儀式，大家臉上的好奇更多了，但質疑也並未完全消散——尤其是那些幹了十幾二十年刑偵的老警察。
林知墨走上講臺，沒有立即開始講課。他環視教室，目平靜。
“在開始理論課之前，我想先問大家一個問題。”他說，“在你們辦過的案子裡，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況：現場勘查很仔細，證也提取了，排也做了，可就是找不到方向？或者，明明覺得嫌疑人就是那個人，可就是缺了關鍵證據，案子卡在那裡？”
教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後排，李衛國舉手了。這位濱海來的老刑警聲音洪亮：“太常見了。我手上現在還有三個這樣的案子，其中一個是1991年的搶劫殺人，什麼都查了，就是沒進展。”
“我也有。”江州的王志剛推了推眼鏡，“去年一個強案，DNA比中了，可嫌疑人跑了，到現在還沒抓到。明明知道是他，就是找不到人。”
陸續有學員舉手發言。三十個人，幾乎每個人都有類似的經歷——那些懸而未決的案子，那些明明覺離真相很近卻總差一步的挫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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