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州市殯儀館位於市郊一座小山的背面，圍牆高大，樹木森森，即使在盛夏午後，也著一揮之不去的涼氣息。幾座低矮的磚房是辦公區和告別廳，後方矗立著高大的煙囪，那是火化車間的位置。
林知墨沒有首接進殯儀館，而是在平州分局的一間小會議室裡，聽取著各路調查人員彙總的資訊。
南江市局協調了幹力量，對孫國棟進行了全面而蔽的外圍調查。同時，另一組人則重點走訪紅星路27號尚能聯絡到的老住戶，尤其是當年與孫國英、趙建國同樓層的鄰居。
“林老師，關於孫國棟的經濟狀況和品來源。”一名平州分局的偵查員彙報，“我們側面瞭解，孫國棟工資不高，但消費極低，幾乎沒什麼開銷。他住宿舍或值班室，吃食堂，不菸不喝酒，不參與娛樂。經濟上沒什麼異常。不過，有老同事回憶，大概在84年底或85年初，孫國棟過舊貨市場，確實弄回來一箇舊的雪花牌單門冰櫃，說是給姐姐家用的，因為姐姐家孩子（外甥）需要存點東西。後來冰櫃的去向，就沒人特別關注了。那個年代，家裡添個大件不容易，但孫國棟當時剛工作不久，攢點錢買個二手冰櫃，也不算太奇怪。”
冰櫃的來源，有了眉目。
“仿製警服呢？”林知墨問。
“這個比較難查。八十年代中後期，社會上確實流行過一陣仿製軍警服裝的風氣，很多小服裝廠甚至家庭作坊都做，質量參差不齊，在夜市、小商品市場都能買到。孫國棟是否買過，無法首接證實。但據他的同事反映，孫國棟對軍裝、警服這類帶有‘制服’質的，似乎有一種異樣的關注。他宿舍裡掛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（他自己的），保養得很好。偶爾閒聊提起警察，他的語氣會變得比較……複雜，談不上恨，但有種說不清的隔閡和挑剔。”
“五西式彈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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