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偵支隊的偵查效率在明確方向後陡然提升。圍繞周耀華的全面調查迅速展開。
H省警方協查反饋:周耀華老家在H省一個普通縣城。其父母早亡,有一個姐姐遠嫁,聯絡不多。但近期,周耀華留在老家的妻子王秀蘭(兩人未離婚,但長期分居),生活發生了明顯變化。王秀蘭原本在縣城一家集廠做工,收微薄,住在廠裡分配的舊平房。但就在1995年7月下旬,也就是“陳彼得”在南江消失後不久,王秀蘭突然辭去工作,並在縣城新開發的商品房小區全款購買了一套兩居室,還添置了彩電、冰箱等新式家電。購房款來源,對親戚聲稱是“丈夫在南方做生意掙了大錢”。
“時間點完全吻合,資金去向也找到了突破口!”李隊長在電話裡興地對林知墨說。
“監控他妻子,但不要驚。”林知墨冷靜指示,“重點看與外界,特別是與周耀華可能的聯絡方式,以及是否有陌生人接、給送錢或品。周耀華騙來的錢,很可能過某種蔽渠道流回他妻子這裡,或者至是部分贓款。”
另一方面,對“劇組道師”的追查也有了進展。有南江湖畔一家專門接待劇組、提供雜務服務的“影視服務社”老闆回憶,五六月份確實有個瘦高個、自稱“老金”的男人常來,說是給一個“香港來的劇組”籌備道,但沒見過其他劇組員。這個“老金”說話帶點江浙口音,做事麻利,但不太說自己的事。他曾經在這裡寄存過幾個大紙箱,說是道,但後來突然取走了,再沒出現過。服務社老闆記得“老金”有一次打電話(用的是服務社的電話),約聽到他提到“周老闆”、“東西要做得像”、“深圳那邊催”等隻言片語。
“老金”,“道師”,江浙口音,為“周老闆”服務。這個“周老闆”,極可能就是周耀華!
“看來,周耀華確實有一個小團隊。‘老金’負責技和後勤(偽造檔案、道),可能還有其他人負責聯絡、風或者扮演隨從。”林知墨分析道,“周耀華是核心,是主演兼導演。他現在藏在哪裡?錢騙到手了,他應該會想,但同時也會高度警惕。他不會回老家,那裡太顯眼。他可能藏在某個他認為安全、又能滿足他‘人上人’心理需求的地方。”
“我們排查了周耀華過去在深圳的關係網,他那些老人大多不知道他的近況,或者聲稱很久沒聯絡了。他像是刻意切斷了過去的聯絡。”李隊長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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