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南邊？是哪裡？什麼門路這麼‘好’？”趙預審員順勢追問，語氣依然平和，彷彿只是在核實細節。
王秀蘭意識到說了，立刻又閉上，眼神慌。
觀察室裡，林知墨快速分析：“對‘南邊’、‘門路’有認知，說明不是終點，只是中間環節。有上線，負責運輸和最終‘安置’。現在害怕的不是承認騙了孩，而是怕暴整個網路，斷了的財路和‘價值’。要利用對自‘重要’的認知和可能存在的對上線的不滿或恐懼。”
趙預審員得到提示，換了一種方式：“王秀蘭，你覺得你在這個‘門路’裡，重要嗎？那些孩子，是你找來的，是你談妥的。可最後把們運走、安排到地方的，是別人吧？賺的大頭，恐怕也落不到你手裡。你也就是個跑傳話的，對不對？出了事，你第一個被抓，後面的人，說不定早就拿錢跑路，或者把責任都推到你上了。”
這番話刺中了王秀蘭的痛點。臉變幻，呼吸急促起來。確實只是這個鏈條中的一環，“釣魚”環節。雖然分得不錢，但也時刻提心吊膽。約知道上線那些人手段更黑，心更狠。
“我……我要是說了，能算立功嗎？”王秀蘭終於扛不住了，聲問道。
“那要看你說的是什麼，有多大價值。”趙預審員給出了標準回答。
在求生和可能存在的對同夥的不滿驅使下，王秀蘭開始斷斷續續地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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