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室的燈徹夜未熄。巨大的邊境地形圖上，己經被林知墨和王銳用紅筆細緻地勾畫、標註。七個案發點，如同七顆散落的紅星辰，點綴在蜿蜒的國境線我方一側。
林知墨沒有急於尋找這些點之間的首線聯絡，而是拿著比例尺和軍用指北針，結合邊防支隊提供的詳細巡邏時間表、路線圖，以及海關的檢查站分佈圖，開始進行復雜的圖上作業。
“王銳，你看，”林知墨的聲音帶著熬夜的沙啞，但眼神依然銳利，他用紅筆將七個點大致連起來，並非首線，而是一條曲折的、跳躍的虛線，“這七次事件，發生地點看似隨機，但如果我們把它們視為一條通道上的不同‘節點’或‘出口’……”
他拿起邊防巡邏路線圖覆蓋上去，紅線完地避開了所有常規巡邏的必經之路和重點巡查區域。再疊上海關檢查站和重點監控區域圖，紅線再次從那些“眼睛”的盲區或監控薄弱地帶穿過。
“不是巧合。”林知墨篤定地說，“這條‘幽靈通道’的選點，有強烈的規避意識。它完地利用了地形、巡邏間隙和監控死角。選擇這些點，需要對邊防和海關的運作規律、兵力部署、裝置效能有相當深的瞭解，甚至可能是態的瞭解。”
王銳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這得像……像軍事偵察一樣。”
“沒錯。”林知墨點頭，目深邃，“這就是軍事級的路線規劃思維。不是普通山民或走私慣犯能達到的水平。他們悉地形，但更悉‘對手’的佈防習慣。”
接著，他仔細研讀那些底層馬仔的審訊筆錄。筆錄容確實貧乏，但林知墨關注的不是他們說了什麼，而是他們描述“疤哥”時的語氣碎片和零星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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