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。
小會客室裡只剩下林知墨和方明。方明出去協調了一些工作，又帶回一些食，但兩人都沒什麼胃口。林知墨靠在椅背上，閉目養神，大腦卻仍在不由自主地回放著關於“梁思遠”的一切細節，以及自己那份側寫報告中的每一邏輯推演。
他在腦海中反覆審視：有沒有過度解讀？有沒有被“下落不明”這個強烈訊號誤導？時代心理的概括是否足夠準確，能否準覆蓋到個？側寫永遠存在誤差，尤其是在資訊有限的歷史案件中。如果方向錯誤，不僅浪費寶貴的偵查資源，更可能誤導高層判斷。
但另一方面，那種首覺與邏輯相互印證的覺又很強烈。梁思遠的形象，與他從時代背景和案件行為中反推出來的心理畫像，契合度太高了。那種孤獨、抑、被認可又難以融，最終選擇“消失”的軌跡，像一道清晰的刻痕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窗外的線逐漸西斜，將房間的一切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下午三點左右，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。這次，只有趙同志一人走了進來，李同志沒有出現。趙同志臉上的神比之前更加嚴肅，但也似乎多了一如釋重負的沉靜。
“林專家，方主任。”趙同志點點頭，重新坐下。他沒有立刻說話，而是先拿出煙，遞給方明一支，自己也點上一支，深深吸了一口。淡藍的煙霧在線中嫋嫋升起。
這個細微的作，讓林知墨覺到，某種重大的確認或者決策己經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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