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廳小會議室裡煙霧繚繞。除了林知墨、王銳，沈冰也被急召來。面前攤開著從銀行和工商部門調取的、更加詳細的林氏家族企業權變更、信託基金流水以及林婉清個人賬戶往來記錄。數字和圖表在投影儀上閃爍，勾勒出一條條晦的資金脈絡。
方明坐在主位，聽著林知墨的彙報，眉頭鎖。江州市局主管刑偵的副局長和兩名得力幹員也在座，過電話連線參與會議。
“綜上所述，”林知墨結束了長達半小時的案分析和心理側寫陳述，“我們認為，林婉清是這一系列‘意外死亡’事件背後最大的嫌疑人，其犯罪機可能混合了對母親的扭曲追思、對家族權力的秘、以及一種自以為是的‘清理門戶’使命。有長期潛伏、極度耐心、高智商、強表演的人格特徵。常規刑偵手段難以獲取首接證據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江州副局長沉重的聲音：“林專家的分析很有說服力，尤其是把這幾起孤立事件串聯起來看，林婉清的嫌疑確實陡然上升。但是……正如您所說，證據呢？每一樁案子，我們當時都投了警力，結論都是意外。現在重啟調查，如果沒有新的、顛覆的理證據，很難改變原有結論，更別說批捕了。”
“所以我們需要另闢蹊徑。”林知墨平靜地說，“從心理證據和行為證據手。我提議，以省廳經偵部門協助理複雜產糾紛、進行家族財富風險審查的名義，組織一次正式會談。要求林氏家族目前的核心員，包括林婉清，全部到場。”
“理由呢？他們未必配合。”江州的刑警問。
“理由很充分。”沈冰接話，指著投影上的資金流向圖，“林氏企業近幾年的權結構變異常頻繁，尤其是幾次死亡事件後的繼承和信託安排，存在多法律模糊地帶和潛在糾紛風險。家族信託基金的管理也存在不明之。我們可以告知他們，省廳近期在調研民營企業傳承中的法律風險，他們家族的況有‘典型’，願意提供免費的專家諮詢，幫助釐清關係，避免未來子孫捲訴訟。這對任何一個重視家族財富傳承的豪門來說，都有吸引力，尤其是目前實際掌控局面的林婉清，應該樂於藉此機會‘合法化’和‘穩固’的既得利益。”
方明點頭：“這個切點不錯。既不打草驚蛇，又能創造近距離觀察的機會。林婉清為了維持辛苦經營的局面，大機率會參加，並且會努力表現得合作、無辜甚至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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