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合專案組指揮部設在省公安廳一個獨立樓層，進出需要雙重門和特別證件。空氣裡瀰漫著咖啡、香菸和紙張油墨混合的味道，電話鈴聲、低聲談、鍵盤敲擊聲晝夜不息。巨大的白板上滿了照片、圖表和關係線。
經過一夜不眠不休的資料消化和初步分析，林知墨在第二天上午的案分析會上，提出了他的“三重側寫”框架。
會議室裡坐滿了人，除了核心領導，還有從公安、國安、文、海關、邊防調的幹偵查員。林知墨站在白板前，眼神清亮，不見疲態。
“據現有資訊，我認為這次國寶失竊案，是一個由三個關鍵角構的犯罪鏈條協同作業的結果。”林知墨用紅記號筆在白板上畫了三個相互連線、又有區別的圓圈。
“第一環：部策應者，或稱‘鬼’。”他在第一個圓圈裡寫下這個詞。
“特徵：必須考古、運輸、安保或保管環節部，能接到核心資訊（文價值、運輸路線、安保細節、倉庫碼等）。其機可能複雜：一是金錢，但數額必須極大，因為出賣這種級別國寶的風險是天文數字；二是把柄被控或被脅迫；三，也是我們需要特別關注的，某種扭曲的‘佔有慾’或‘就’。”
林知墨停頓了一下，看向那位文局的老專家：“有些長期與文打道的人，可能會產生一種將文視為‘私有知識’或‘神伴’的偏執。他們不滿於文被‘鎖在庫房’或‘上國家’，認為自己才是文的‘知己’，以某種方式‘擁有’或‘掌控’它，哪怕只是參與一次驚天的盜竊，也能滿足其畸形的心理需求。這種人可能格孤僻，社面窄，對文細節有著超乎常人的記憶和執著，在單位可能被視為‘怪人’但又有一定專業。”
老專家面沉重地點點頭：“……的確有這種人，我們稱之為‘文痴’。以前也出過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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