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6年3月12日，星期二，深夜十一點西十分。
北京，公安部刑偵局三樓。
走廊己經熄了頂燈，只有307室的門出一線。整層樓安靜得能聽到暖氣管道里水流的聲音。
林知墨坐在桌前，檯燈的暈把案卷照暖黃。上海“2·26”系列襲擊案的結案報告己經改到第西稿，紅筆在“環境力與犯罪發”那一節反覆圈改。周國富的判決書前天剛下來，十五年。他妻子沒有上訴。
鋼筆停在紙面，墨漬漸漸洇開。
林知墨放下筆，摘下眼鏡，了鼻樑。
“林主任。”
趙曉峰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剛收到的傳真，臉不太對。他放輕腳步走到桌邊，把薄薄兩頁紙放在案卷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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