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國樑的肩膀了一下。
“1994年……”他重複，聲音低下去，“那他沒趕上換裝。”
他邁出艙門，膠鞋踩在鐵板上，腳步聲漸遠。
林知墨獨自站在艙裡。
他低頭看自己的手。指尖冰涼，但指節沒有發白——這一次，他記得反覆握拳再鬆開。
他開啟錄音機，聲音很輕：
“3月19日，武錨地。殷國樑獨自登船，未攜帶證件，未查驗船員。談話容：1987年宜昌培訓、他兒子、1994年換裝。他今天來，不是為了招募。”
他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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