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15日，清晨七點。
霍爾果斯口岸。
這是中國與哈薩克邊境最大的陸路口岸，每天清晨八點開關。此刻，口岸廣場上己經排起了長隊——大貨車、長途客車、拎著大包小包的旅客，在晨中等待國門開啟。
秦鐵山坐在邊防檢查站二樓的窗戶邊，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的茶，眼睛盯著境通道。
老李在他旁邊，拿遠鏡看著廣場。
“秦隊長，八點開關，他應該會第一批進來。持旅遊簽證的基斯坦人，上週預約了今天境。”
秦鐵山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他在想林知墨昨晚電話裡說的那句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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