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人要經濟獨立，要學會用錢生錢。他說北大教授研究過，《易經》裡早就寫了市規律，跟著規律走，穩賺不賠。”
“我問他，我不懂票怎麼辦。他說不用懂，他們公司有專業團隊盤，學員只要學費，就能跟著分紅。”
“學費3888。我三年的積蓄。”
在這裡停了一下，後面那行字被水洇過，幾乎看不清。
“我把錢了。後來才知道，沒有什麼專業團隊，沒有什麼分紅。他們讓我拉人，拉夠十個就能當經理。我不想拉，我妹妹也在深圳打工，我怎麼能騙？”
“我去找他們退錢。他們打我，說我是白眼狼，不識好歹。”
“我的錢……我的三年……”
林知墨把這份筆錄輕輕放在一邊，拿起第二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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