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條也有規律。第一次‘反應太慢’，第二次‘下次打頭’，第三次‘帶人來了？有意思’。他像在做實驗記錄，每一步都在評估我們的反應。”
林知墨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他不是恐怖分子。”他輕聲說，“也不是普通間諜。他過訓練，但訓練容不是殺人，是‘評估’。”
沈冰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是說……他是來收集資料的？”
林知墨沒有回答。
他看著那張地圖，看著那條向南移的擊點連線，看著界碑的位置。
“他下一步會靠近界碑。”他說，“他要看我們會不會在界碑附近設防。如果設防，他就能畫出我們的‘反應邊界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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