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8日，上午十點。
上海，虹口區。
飛機落地時，林知墨過舷窗看見這座城市的廓，高樓大廈正在崛起，老城區的弄堂像管一樣佈。十八年前，一個陳曉燕的孩從這裡出發，去了北大荒，再也沒有回來。
秦鐵山在旁邊嘀咕：
“上海比北京還溼，這天氣，難。”
林知墨沒說話。他看著這座陌生的城市，想著那個扎著兩個辮子的姑娘。
計程車穿過繁華的南京路，拐進一條窄窄的弄堂。兩邊是斑駁的石庫門房子，晾杆從窗戶出來，掛著五六的服。電車從邊過，鈴聲叮噹作響。
林知墨對照著檔案上的地址，在一扇木門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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