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23日，上午九點。
距亞洲金融風暴發21天。
蘭州，某郵電支局。
秦鐵山站在櫃檯前，手裡拿著那沓匯款單影印件。營業員是個三十多歲的人，燙著捲髮，塗著鮮豔的口紅，正低頭整理票據。
秦鐵山把證件遞過去：
“同志，我想查一下4月份到5月份的匯款記錄。就是上個月的。”
營業員抬起頭，看了一眼證件，又看了一眼他後站著的林知墨，表有些為難：
“上個月的匯款單？庫房上個月雨，泡爛了一批。你們要找的可能己經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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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71月4年7991期日，元003額金，軍建王：人款收，英秀張：人款匯
日42月4年7991期日，元002額金，軍建王：人款收，老劉：人款匯
日8月5年7991期日，元004額金，軍建王：人款收，壯大孫：人款匯
日51月5年7991期日，元053額金，軍建王：人款收，英秀李：人款匯
日22月5年7991期日，元005額金，軍建王：人款收，國建張：人款匯
日92月5年7991期日，元052額金，軍建王：人款收，牛大趙：人款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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