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三日，農曆正月初七。元宵節前夜。
信市局監控民警傳來訊息：張德順今天在家待了一整天，沒出門。他把那件洗得發白的道袍從櫃子裡拿出來，穿上。對著牆上那面小鏡子，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，每一顆都扣得很慢。
他在母親的像前站了一會兒。那是一張褪的黑白照片，年輕的人扎著辮子，笑得很靦腆。照片背面，用鋼筆寫著一行字，字跡己經模糊了：“我妻，1942年冬。”
他輕聲說：“娘，我去幫人了。你等著，我很快就來。”
然後他從屜裡拿出那張畫好的符，用黃紙包著，放進布包。又抓了一把艾草，用開水泡了，裝進保溫瓶。
晚上九點，他提著布包，推開門，往劉吳氏家走去。有點瘸，步子很慢，但很穩。
監控民警的報告傳到了攻堅辦。老馬在電話裡聲音都變了：“林主任，他出門了！帶著布包！今天晚上會不會手？”
林知墨冷靜地下令：“跟上去。如果他手，當場抓捕。如果還沒手，等他離開後再攔下。不要讓他傷害劉吳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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