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鋪裡只亮著一盞檯燈，線昏黃，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陸時衍指尖夾著那半張印有“輝瑞”字樣的標籤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傑森是我在麻省理工的導師。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寒意，“當年我搞AI醫療研究，他是專案組的負責人。所有人都覺得他溫文爾雅，只有我知道，他骨子裡有多貪婪。”
蘇清鳶安靜地聽著，給他倒了杯溫熱的藥茶。
“我研發的智慧診斷系統，能準識別早期癌症，他卻想把核心程式碼賣給輝瑞，還威脅我要是不同意，就舉報我‘竊取實驗室資料’。”陸時衍冷笑一聲，眼底閃過厲，“我連夜帶著資料回國，斷了所有聯絡。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中國，還坐上了輝瑞亞洲區的位置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蘇清鳶：“他對中醫的‘執念’，早在留學時就有了。有次他看到我母親喝中藥調理，說‘這些草草裡藏著能顛覆醫藥界的秘’，當時我只當他隨口一說，現在看來……”
“他想要的是蘇家的秘方。”蘇清鳶接過話，指尖過父親的日記本，“我爸日記裡寫過，‘輝瑞的人三番五次來求購還魂草的培育方法，說願出一個億’，我爸沒答應。”
還魂草，蘇家祖傳的奇藥，不僅是解“牽機引”的藥引，更是能增強人免疫力、對抗多種疑難雜症的關鍵藥材。輝瑞要是掌握了培育方法，恐怕會壟斷全球市場。
“所以他對我父親下了毒？”蘇清鳶的聲音有些發，“因為我爸不肯出秘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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