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固守規才會失業。”李建國瞪了他一眼，“當年我們反對西醫輸，覺得那是‘蠻夷之’，結果呢？現在輸救了多人？中醫要發展，就得與時俱進。”
他轉對蘇清鳶說：“丫頭，你的AI系統我看過了，資料紮實，辨證邏輯也符合《黃帝經》的理論。協會不僅不反對，還會支援你們！下週我組織一場研討會，你來講講中醫AI的原理，讓大家都開開眼界。”
蘇清鳶又驚又喜：“謝謝李老！”
“不過……”李建國話鋒一轉，“我有個條件。你們的AI系統必須對所有中醫館開放，不能搞壟斷。而且，每診斷一個病例，都要由持證中醫師複核，不能完全依賴機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陸時衍立刻答應，“我們本來就打算免費開放基礎功能，只為推廣中醫。”
趙德安在一旁氣得吹鬍子瞪眼，卻不敢再反駁。李建國拍了拍蘇清鳶的肩膀：“丫頭，好好幹。中醫的未來，在你們年輕人上。”
離開協會時，正好。蘇清鳶看著手裡的研討會邀請函，心裡熱乎乎的：“沒想到李老這麼支援我們。”
“因為你做得對。”陸時衍握的手，“真正的傳承，不是守著老規矩不變，而是讓老智慧在新時代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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