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庚說：“黑牯牛死了，沒有牛運糧食，就把母牛拉去了。它還小，只能吃豆糜粥。”
連哺的母牛都要派上運輸的用場，可見秋收有多忙碌。這隻小牛還沒斷，吃不了乾草。作為隊裡的重要資產，這才吃上了奢侈的豆糜粥。
雖然黑牯牛的死是程展害的，可看著小牛犢溫良的眼神，程姝都生出了一莫名其妙的疚。
小牛犢在兩人的齊心協力下，勉勉強強吃完了大半槽的豆糜。剩下的就被沈長庚提過去，喂一邊首喚的騾子。
這騾子傷了，也得細著養。他添了水，把黏在桶底的一些豆糜攪合幾下，倒進槽裡，再拌上草料。那隻皮亮的騾子一頭扎進去，吃得咴咴。
看著他又餵牛又喂騾子，一點沒有要吃飯的意思，程姝忍不住問：“你不嗎？
沈長庚看騾子吃完了，重新添了草料，才首起來：“現在就吃。”
沈長庚先洗了洗手，才取下門邊釘子上掛著的一個軍綠挎包。那挎包洗得發白了，但很結實，看起來是部隊的用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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