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忘了。”孫曉玲漲紅著臉，聲音很慢，卻很用力，“你還欠我一件卡其布罩衫，一套秋，一條布子。”
李靜臉僵住了。
臉上的顆顆痘印因充而格外明顯，像是要開：“你……你胡說！我什麼時候欠你的……”
“我記著呢。”孫曉玲的聲音慢慢大了，眼神堅定地看著，“要是公社給你發工資，我會去告訴會計，把這筆錢首接賠給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瘋了！你胡說八道！”李靜的臉漲了豬肝，掉頭鑽進了窩棚裡。
“砰”地拉上了門板。
震得窩棚頂上腐朽的油布木屑紛紛往下掉，搖搖墜。
孫曉玲盯著窩棚看了一會兒，才轉跟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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