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草為寇的山賊會對武藝高強的你很仗義，他們說自己是被員得過不下去的老百姓，江湖兒豪爽，講義氣。同時他們也會綁上運著糧食前來賑災的小，擄掠其妻，又把小砍了頭吊在旗杆上——即使那名小，是一名不可多得的、冒著生命危險為百姓們運送糧食的清。
然後將賑災糧一併截下，設酒殺作食。
刻薄的客棧老闆娘也不一定是壞人。會因你境況的悽慘生出憐憫之心，讓你做點工，就當抵了房錢菜錢，甚至會主送你兩雙做好的布鞋。然而這份好也是有限的。當發現你境況因認字、能替人寫書信而富裕起來後，嫉妒心便會浮現。會冷嘲熱諷、會挾恩圖報、會向你徵收更多的錢，甚至會為了弄砸你的生意，向府報。
……
曲韞就在這覆雜的人世間，一日又一日地會著善與惡的邊界。在回到北國之前，他甚至在周朝民間集結起了一支起義隊伍，並被奉為隊伍頭領。起義軍不知他是北國太子。他們秉承著為名除害的大義，殺了貪汙賑災糧的貪，殺了流寇，殺了……
“怎麼可能？”薄絳失控地說，“他們明知道去曲韞是北國人……為什麼還要追隨他？”
他們知道起義軍首領之一是北國人。
他們只是不知道他也是北國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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