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後來再回來時，我就看見你變了個樣子，不那麼說話，也再不笑了。其實你有笑的，不過不是之前那種開心的笑。”老人嘆了口氣，“那時候我太忙了……可後來一想，人生的哪個階段沒有忙碌的時候呢？拍戲忙，拍完這段戲就不忙了？宣發、接新戲、探討本子、出去社，哪段時間不是忙的時候呢？只是拿忙給自己的心不好找藉口吧。而且大人再忙，難道就容不下一個孩子一段笑聲的時間嗎？而且懂事，一個大人自己都不能控制緒懂事，他把一個孩子帶進了一個大人的世界，要求他在大人的世界裡表演一個孩子……又哪能要求那個年齡的孩子像個大人一樣懂事呢？明明不懂事的，是把他帶進那個早世界裡的大人啊。”
“我總想忙過了就好，但總是說不出口來……”
我知道的，因為我那時候是孩子嘛。哪有大人對孩子道歉的呢。
池寄夏沉默了一會兒，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。老人久久沒說話，像是緒已經失控。系統有點急，於是提醒池寄夏：“之後還要合作，你可以告訴他你原諒他了……”
池寄夏於是說：“我不在意的，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艱難的時候。”
這話說得可不像系統說的“原諒”。池寄夏注意到，自己的回覆反應已經失控了。
“那不一樣，因為你應該是個天才的。每個天才都有自己的天啊！”老人突然激烈地反駁，“同一個角，為什麼不同的人演效果不一樣。因為天才會有自己的詮釋。人們想看的不是這個角，而是經過天才挖掘的那個角潛藏的本！即使是角自己，也不能完全認識到自己是什麼樣的人。我後來一直在想，我是不是毀掉了你……”
池寄夏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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