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終聽見“咚”的一聲。他渾巨震, 直至他發現那是玻璃瓶從高落下、撞擊水泥板、完全碎裂的聲音。
“顧若朝！”他用最大的聲音喊著。
那聲音是心臟高空彈跳後的惱怒與喊。顧若朝卻在電話那頭笑。他笑起來吭哧吭哧的，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。沈終聽見顧若朝輕輕的聲音：“你知道玻璃瓶被從五樓扔下，會發生什麼嗎？”
玻璃瓶……扔下，不, 重點是五樓！
五樓……五樓……有哪些地方有五樓？學校、遊戲廳、網咖……
“……它會碎掉。”顧若朝說, “這是理準則。無可改變的、被寫進天道的理準則。”
首尾呼應！
“你在年宮！”沈終對著話筒大喊, 他白皙平靜的臉上終於有表了。緒如料從他的聲音與每個表裡噴而出。那種表震、咬牙切齒、富有任何的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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