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
青白鬼手冷溼, 像是被人從深海里撈出來的。傅齊聲被它握著手腕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崩潰與恐懼。
他甩開鬼手,像是甩開最可怖的回憶。書房的門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鎖上。他尖著將那仍在不斷膨大著的花束踹到一邊,自己則蜷到了被鎖的窗臺之下。
他是總裁, 他還沒有陷絕境, 他還有打工人可以榨!
道路中央的花束仍在鼓脹。包裝紙像是有鬼在展、即將爬出, 紙張在中發出斯拉斯拉的聲音。傅齊聲看見一隻手、兩隻手……他撥通了保安的電話。
“現在馬上到書房來!”電話甫一接通, 傅齊聲不等電話那頭的人開口, 已經歇斯底里地發出了指令——就像他素日里對每個秘書、對每個保安、對每個員工所做的那樣, “我說現在,馬上,兩分鐘之不來,你就等著被解僱……”
電話那頭沒有人聲,只有刺啦刺啦的電流聲與呼呼的海風聲。終於,在青白扭曲的人即將從花束中掙而出時, 傅齊聲聽見了一聲尖利而怨毒的笑聲。
那笑聲並非來自話筒之中, 而是來自他的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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