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像是夢囈，只傳遞於兩人之間。沈終瞪大了眼睛看著他，比起注視自己的朋友，更像是看著一個古怪的詛咒。顧若朝還在繼續道：“……現在他們來嘲諷我，我就更加明白，我肯定會贏了。如果不是為了後續的打臉，又怎麼會安排他們故意來嘲諷我呢?你等著看吧，那個人現在越得意，之後，他就越……”
他聲音狂熱，沈終看著他，又看向那個氣勢洶洶的不良年。在顧若朝兩眼通紅，即將接對方的邀約時，他忽然狠狠一把拉住他的手臂，帶他離開了網咖。
“你神經不正常。”沈終說。
他的聲音的，儘管平淡，可他終於還是有點孩子的模樣。顧若朝沒有抵抗他的拉扯，只是在離開網咖後神有點憾。沈終看著朋友在離開那裡後彷彿變回了平時的模樣，有點放心。
“我們走吧，換個地方去。”他乾地道，“不去這裡，也不去遊戲廳……”
他看見網咖裡那個不良年追了出來，似是在不滿自己的挑釁被打斷。沈終果斷地拉住顧若朝的手臂，正想繼續跑。
——他聽見了電流滋拉滋啦的聲音。
電流的滋啦聲來自斷掉的電線，隨後，是螺與螺栓落的聲音。巨大的廣告牌帶著強大的衝量衝向地底，並最終哐噹一聲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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