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熊長大了啊。”
小熊?
“你有沒有發現，的眼睛和你有點像?”灰宮說，“可的孩子……在現在的時間線上，還不認識我，就像劉晨也記不得……真不錯。”
他呵呵地笑，那種語氣讓易晚想起了很多年前顧若朝玩的攻略遊戲——一些養遊戲。他輕鬆地把兒的命運玩得一團糟，又存檔重開。
就像他提到熊小花時那種冰涼的語氣。
“你對很興趣?”易晚說。
“不。”灰宮說，“比起，我對你的職業選擇更興趣——易晚。”
“——在我看來，演員是這個世界上你最後會選擇的職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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