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覺一波一波的侵襲著他的大腦。有人在背後撕心裂肺地吼著什麼。可他只是麻木。
箭吧，不停地吧。
箭，就能想不起春天的楊柳坡。箭, 就能想不起落著小雪的硃紅宮牆。箭，就能想不起無法計數的一戰友的……他的作變得麻木了, 也變得輕快了。耳畔開始有歌謠響起。三月半, 種牡丹……
是娘在對他唱歌麼?
他的作變快, 越來越快。好輕盈, 箭也好輕盈，有柳絮在空中輕快地飛舞，他覺得自己快要從城牆上飛出去，終於……
他了個空。
箭，完了。
“……太子!”他終於聽清後傳來的聲音，“我們撤吧!從南邊城門的小門撤!撤出去，我們還有機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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