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柏盯著電腦，眼下青黑，直到藍樺進來十分鐘、打翻了一個水杯後才發現他。
“坐吧。”藍柏說。
“我想去個廁所。”藍樺小聲說。
藍柏讓他去。在藍樺離開辦公室前，他住他，從屜裡出一包紙給他：“拿著。”
面對藍樺疑的目，藍柏有些尷尬：“很多人辭職。他們把衛生紙都帶走了。”
什麼也不剩了。
藍樺沒有吭聲。他接過紙，去了趟廁所然後回來。還好辦公層沒有停水或停電。
藍柏還在看檔案，想從那些堆積如山的債務中扣一點錢出來。他又一直看到了半夜，給自己泡了碗泡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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