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靜了。喻容時突然說：“其實蛋糕是買來給你的，但你都沒吃。”
“唔。”易晚的表現卻和常人的不太一樣，“又是像許願機一樣出現在我眼前的嗎……”
“什麼?”
“就像那種完的救世主一樣啊。髮型西裝都一不苟。想要炒作CP就同意，想要解決章漸華的問題就出現。工作的意義也是為了大眾的福祉。被監視很苦悶也要心甘願地去幹活。想贏也都是為了別人不是為了自己。渾上下每一寸皮都寫著一個‘好’字。就像沒有慾的聖人一樣。”易晚用叉子著蛋糕，“總讓人覺……”
很虛構。
就像被虛構出來、從被創造開始就被誰給寄託了一切幻想的完人格一樣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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