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眸是標準的丹眼，看向人時即使含著笑，也因狹長的眼型顯得有些薄涼。他道：“看來你是什麼都不知道——罷了，不知道也好。有時候，你需要更注意邊的人一點。”
易晚眨了眨眼。薄絳不再回復，他原本也不是喜歡與人解釋的子。
何況他與易晚並不是很悉。
書法完了最後一筆，薄絳將筆放到一邊。這個時代的墨在這個時代的宣紙上很快便會幹。
作為一個流亡現代的遊魂，他對這個時代著實沒有任何歸屬。這些墨與紙，大約是他唯一有些眷的好東西了。
這幅字是他臨時起意、用來送給薄家本家的老爺子的。
薄絳對於拜高捧低的本家沒什麼，也只隨大流準備了一份普通的賀禮。薄家本家眼高於頂，對他這個出的旁系子弟的態度像是對待一個贅婿。薄家以在考古、國學方面的研究聞名，坐擁珍寶、古籍、資料無數。所有的資源被慷慨地開放給本家子弟，本家子弟在對待分家時，卻像是一個慳吝的守財奴，生怕資源外洩。
若非如此，當初的薄絳也不會不了家族中的冷眼、小小年紀就“賣20年”去做A.T.事務所的預備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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