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的確是這樣的。”易晚平淡地道。
“是的,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人,也有各種各樣的慾念與想法。你可以改變一些事。但你做不到去控制、去改變每件事。”喻容時突兀地道,“而且易晚——你不是神明,能夠接濟、慈善一切的神明。”
有風吹過天台, 易晚抱著綠植,背對著他, 忽然笑了。
“我從沒有想過為神明。我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 最終道:“喻老師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沒有您想象中那麼好。”他說, “我們之間這幾天的事……您能不告訴其他人麼?”
他的話語中帶了幾分平平的冷意。可喻容時並未察覺。他只莞爾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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