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像無數盞聚燈，帶著幸災樂禍，死死聚焦在角落裡的那個影上。蘇婉檸的手指扣著桌沿。
“怎麼？蘇同學是被我的問題難住了？”江臨川站在講臺上，修長的手指轉著那支昂貴的鋼筆，金眼鏡後的眸子帶著戲謔的笑意，“還是說，蘇同學更擅長另外一種……‘風險對沖’？”
鬨笑聲在教室裡低低地響起。
【苟系統：呸！這個斯文敗類！孔雀開屏給誰看呢！檸檸，別怕他！別忘了你現在的智商可是滿級！這種小兒科的問題，就相當於問大學生1+1等於幾！給他上一課！讓他知道什麼真正的“凡爾賽”！】
蘇婉檸深吸一口氣，那混雜著恐懼與被辱的憤怒，反而讓的大腦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緩緩站起。
雖然那張臉依舊蠟黃，戴著那副土氣的黑框眼鏡，但當首脊背的那一刻，一從骨子裡出來的清冷氣質，竟然過了周圍所有的竊竊私語。
“江教授，關於寡頭做空，我想教科書上的理論大家都倒背如流。”蘇婉檸的聲音不大，卻清脆悅耳，如同玉珠落盤，“但如果我是那個被圍獵的目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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