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惜天沒有否認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我只是在教你，如果你連顧氏的爛攤子都理不好，你拿什麼去保護檸檸？檸檸需要的是一個穩重的男人，而不是一個只知道，隨時都會發瘋的年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語氣驟然轉冷：
“除了發瘋和給錢，你現在，還能給檸檸什麼？”
這一句話，像是一把重錘，狠狠砸在了顧惜朝的脊樑骨上。
他原本首的軀瞬間矮了幾分，原本想要掀桌子的手，死死扣住了大理石桌沿。
是啊。
除了發瘋，除了這張臉，除了顧家二這個名頭，他還有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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