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陀笑容漸漸消失,說道:“當初我為了你和伽羅吵架才離開獨孤府,算著你下聘的時間快馬趕回,還沒進家門就見你們二人雙對,毫無芥。
那時,我便不會嫁你了。但我們這一世的水緣,難道是假的嗎,我也同樣說了不會嫁給旁人,為何你要背棄誓言迎娶伽羅,讓你爹辱我,又坐視伽羅威脅我,你爹彈劾我,你明知道那件事傳揚出去,我定會名聲掃地!”
楊堅剛要回答,曼陀手中短劍己經劃過他的脖頸,鮮噴湧而出,楊堅捂著脖子倒在地上,眼底都是不甘心。
曼陀扔掉短劍,輕聲道:“我不需要你的答案,我只信我認定的事。如果是我誤會了,那就是你的錯,因為你做出了讓我誤會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,如果我不殺你,你或許能為我所用,但我不要或許。所以,你且去吧,若有來世,記的讓自己更乾淨一些,更忠誠一些,不要讓一個會發瘋的人對你失!”
轉過,曼陀出手帕,拭剛剛握劍的手。慢悠悠道:“青羊,重新查一遍那幾個柱國家有沒有人活著,能查到的全殺了,他們故舊無數,不能留下患。”
門外的青羊敲了敲門,隨即離開。
氏族不必,但那一支,不能留。不只是仇敵,也是有可能知道秘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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