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，如果是你在場，你可能會更謹慎，或者做更詳細的盡職調查。但我記得你跟我說過，有些時候，投資就是投人。
那個學姐的眼神，哪怕是在最窘迫的時候，提到程式碼也是發的。我想賭一把那個眼神。
還有，我們的小團真的很有意思。馬學姐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，但真的很有義氣。相宜學姐也很棒，會負責把專案的“臉面”支稜起來。
我們三個，就像是個奇怪的草臺班子。但我有預，這可能會是一場有趣的冒險。
最後，晚安。我親的人。
點擊發送。
地球另一端的晏琢，在第二天的中午才看到了這封郵件。讀完郵件，沒有像往常那樣很快回復，而是沉默了許久。
“怎麼了，BOSS？”Cynthia看神不對，“是有什麼壞訊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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