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可憐你，沈筠，你想要的都得不到，擁有的也總是在失去。”
林書棠無可抑制地大笑了起來，所有尖銳的，狠戾的話語，像是漫天的羽箭毫不留地刺向沈筠，半點沒留退路。
是完全抱著激怒他的念頭。
“讓我想想，周子漾死的時候，我在做什麼？”天真的語氣響起，宛如穿腸毒藥，邊的笑意升起，笑得嫵勾人，“我在準備和我師兄的……婚禮。”
最後的聲音細弱蚊吶，幾乎被掐碎在沈筠挾制下頜的手中，可寂靜室依舊清醒無比地傳兩人的耳中。
沈筠掀眼瞧，烏沉的眸子溺如深淵，“是，所以我殺了他們。”
他毫不避諱地承認，手拂開側頰上被水洇溼的髮，“不過阿棠可能不知道，西鶩山上，助你逃跑的那幾個人，是當年你婚禮上的網之魚。”
“阿棠覺得，我要不要再拿他們的命，減輕我的愧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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