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煩得很，不聽話。”楚華穎皺眉，“比你難管一百倍。”
“……”
第15章
冬忍將信將疑：“怎麼會？”
楚有脾氣極好， 說話都溫聲細語，跟老人的描述實在不沾邊。
“怎麼不會？那你是不知道，以前可有主意了， 人還小小一個，說話就很氣人。”
楚華穎出一隻手， 比劃了一個高度：“我記得才這麼大，剛上學的時候，遇見了一個不喜歡的老師。那個老師訓， 說‘你要是不聽我的，你就回家去， 別待在這裡’。”
“一般小孩當場就怕了，倒是好，提著書包就走， 連頭都沒有回，到學校門口才被人攔下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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