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原本的命運軌跡，大概會在老家上初中，運氣好一點能讀高中，運氣差一點就回家務農等嫁人了。沒有結婚，就是嫁人，像的一樣，一個人被綁在破舊的土木樓旁邊，終其一生守著那個所謂的“家”。
曾經能接這樣的生活，但現在沒辦法再想象了。
更何況，在北京已經有很多無法割捨的人，楚有、陳釋驄、楚無悔……
這是第一次認識到，在心理上回不去了。
“寶寶，一個人擁有很多，卻一點都不願分，那才做自私。可你本來就不夠的時候，不給別人是對的，你得自己過好了，才能幫助其他人。”
楚有用手肘撐起子，鄭重其事地注視孩：“不然有一天，你會怨恨那個人，不要給自己恨別人的機會。”
“……你應該先想一想，自己現在夠了麼？”
人的眼神平和，卻亮如察人心的鏡子，連帶那些晦暗想法都被照得一清二楚。偶爾實在是太聰明，或許就像楚無悔描述的那樣，年輕時要更加傲氣和銳利，一針見地挑破了那些腫脹的膿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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