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對未知代價的恐懼和擔憂，正是此刻心最大的掙扎，也是需要時間真正考慮清楚的關鍵。
“這娘們是什麼意思啊？”
州政府大樓門口，靳南和馬大噴肩並肩走在被彈片刮花的大理石階梯上，後者憋了一路，終於忍不住好奇地詢問剛才談得怎麼樣。
剛才靳南和法瑪全程用流利的索馬利亞語流，他是一句話沒聽懂，看兩人表了。
“說要考慮。”靳南邊走邊回道，目掃過街道對面一棟被火箭彈炸塌了半邊的商店，神如常。
“考慮？這還要考慮？明面上看這不是天大的便宜，不趕撿了？”馬大噴聲氣地表示不解，覺得那人有點不識抬舉。
靳南最近的煙癮是越來越大，他又從煙盒裡磕出一支香菸點上，先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濃白的煙霧，才緩緩說道：“這說明法瑪是個明的人，沒那麼好騙。”
他自己心裡也意外，法瑪今天的表現，無論是警惕還是沉得住氣的程度，都遠比他預料中的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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