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克手中著一份剛剛譯出的、來自“不屈號”最後通訊的絕電文薄紙。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電文上那短短幾行字,每一個單詞都象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眼睛生疼:
“……已在絕境之下,為保全艦員生命……被迫向5c傭兵團投降。愧對皇家海軍榮耀……”
“‘不屈號’……居然投降了。” 霍克爵士的聲音低沉,彷彿是從腔深出來的,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冰冷和抑到極致的憤怒。
他將電文輕輕放在桌面上,作緩慢得可怕,彷彿那紙張重若千斤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這場被他視為“懲戒行”、志在必得的復仇之戰,剛剛拉開序幕,英國皇家海軍最銳的45型驅逐艦之一,就以如此恥辱的方式——主投降——退出了戰場! 另一艘“勇敢號”雖然逃離,但從其斷續發回的損管報告看,也是傷痕累累,短期徹底喪失了作戰能力。
一死一逃。
這個結果象一記響亮的耳,狠狠在整個快速反應部隊,乃至整個大英帝國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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